夙月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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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向玄亮/维亮/策瑜/权瑜/权逊/姜钟/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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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信】大尾巴狼 r18

这篇是我在写《侍君侧》的时候被删掉的一段肉。

因为太h了原文中删掉了(…)

现在就当做番外单独放出来。

点这里:石墨链接

《侍君侧》原文(古风架空向)

【邦信相思十诫】 《侍君侧》r18

架空向

糖很多,结局你们猜

肉渣

图在这里 @魏酌。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皓月当空,夜幕深沉。

今夜军营中不像往日那般安静,相比从前,士兵们轻松了不少,原因是今日他们大挫楚军,又生擒了楚军的一位将领。

韩信无论如何都未曾想到,当年城墙之下被他一剑射穿左肩的那个人,如今已经成了汉王。

他轻轻叹了口气,视线望向放在不远处的长枪,说起来有些好笑,汉军生擒了他,竟然还好心把他的兵器一起带了回来。只是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会拿着它上阵杀敌?

应该再也没有了。如今他身陷敌营,作为敌军的俘虏,不知那位汉王会如何处置他。

韩信双手被紧紧地用麻绳捆着,想调整一下姿势都很难。手臂上的伤一直未曾上药,如今始终在隐隐作痛,再加上今日一整日未曾进食,浑身上下早已使不出半分气力。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倚靠在营帐的角落里,抬眸望着空荡荡的帐顶。或许汉军已经忘了他了罢,不过是一个敌军的俘虏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一阵骚动,韩信本来已经有了几分困倦,听到声音不由抬眸。

“便是他了?”门外的那个声音淡淡地问道。

“是,他就是韩信。”另一人恭敬回应道。

“我知道了,子房先回去罢。”

“臣告退。”

韩信心下已经大致猜出了这两人是谁,不消片刻,只见那个身影渐渐向自己走过来,待站定之时,韩信不由怔了怔。

“韩将军,久仰。”刘邦看着面前年轻将军笑了笑。当年城墙之下,他未曾看清他的相貌,只清晰地记得他那一袭红发在风中分外醒目,如今数年过去,他还是一如既往。

听到对方的声音韩信才扯回思绪,想到此人是敌军的首领,韩信不太想与他作任何交流,索性将脑袋偏向一侧,并未回应他。

“早闻韩将军骁勇好战,交手数次我军节节败退,今日子房告诉我,我军生擒了敌方韩信将军,我起初还不相信。”

韩信简直受不了他假模假样的赞美之词。

刘邦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你就没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韩信沉眸。他确实有好多好多的问题。他想问现在宛城怎么样了,是否已经沦陷为汉军的领地,城中百姓如何,是否已如他一般被汉军生擒。

刘邦猜到了他的心思,淡淡笑道:“宛城丢了他们的将领,自是早已城破。”

韩信咬了咬唇。听到这个真相从敌人的口中道出,他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痛。

“至于城中百姓,我还没有想好作何安置,韩将军以为如何?”

听着刘邦向他询问,韩信来不及思考,只是沙哑着声音开口:“放了他们,百姓都是无辜的。”

刘邦状似赞同地微微颔首。“可以考虑,不过韩将军拿什么来与我谈这个条件?”

韩信一怔。此时身为阶下囚的他,还有什么资本与他谈条件?莫非是要他归降?

“来人。”刘邦唤了一声,帐外立刻走进两名士兵。“替韩将军松绑。”

等到缚在他手腕上的绳子被解开,刘邦走上前,淡淡地道:“将军若愿留下,我便放了一城百姓,如何?”

果然如此。韩信沉默不语,只是揉了揉被捆得发痛的手腕。

刘邦见他不说话,又道:“项羽此人暴虐恣睢,他手下又有奸佞妄言,将军这次驻守宛城,因为粮草驰援才导致破城,我说的可对?”

韩信心下一跳。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如此看来,你又何须追随于他?”

韩信默然。自六年前他投奔项羽,履立军功却从未受到重用,如今被汉军生擒,也正是如刘邦所言,纵然韩信手下士兵个个骁勇好战,可是敌众我寡,后方对前线不闻不问又无任何补给,军中士气低落,宛城很快被汉军所占。

韩信敛了敛眸,低声开口。“自古良将不事二主,我若留下,汉王岂愿信任一个背叛家国之人?”

刘邦负手立在他面前,良久之后才道:“良臣择主而事,若如将军所言,与愚忠有何区别?”

韩信咬了咬唇,不再言语。他的心里很乱。自从被擒,便再也未曾平静下来。此时此刻,他仿佛感觉自己的思绪正在被面前之人牵扯着,无法思考。

见他沉默,刘邦眼神中几分黯然,随后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罢了。你若实在不愿,我不会强人所难,更不会拿完成百姓的性命所胁迫。”

韩信抬了抬头,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惋惜。他的心里突然有些动摇了。“你真的……会放了宛城的百姓?”

“那是自然。”刘邦颔首。“你说得对,良将不事二主。我也无法强留你。今日天色已晚,明天一早你就可以离开了。”

“多谢……汉王。”韩信咬了咬唇,十分感激。

“听子房说,你今日一天未曾进食,可是饿了?”

韩信微微一怔。早闻刘邦对待属下甚好,对待敌国俘虏……也是这般吗?

“我吩咐下人给你拿些吃的来,韩将军可不许再赌气了。”刘邦道。

韩信望着他,良久不语。看着刘邦走向帐外,韩信感觉心里似乎有什么话呼之欲出却道不出口,直到刘邦掀开帐门,韩信急忙道:“……汉王。”

刘邦驻足,转身望着他。

韩信突然单膝跪地,抱拳行了一礼,开口却又有几分踟躇。“韩信……愿意留下。”

 

留在汉军军营数日,韩信仍然看不透刘邦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为人。他的确极其会收买人心,难怪汉军中人人都对他忠心耿耿,这一点,项羽是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的。

然而,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当初刘邦又为何这般轻易地就将韩信收入麾下,还给了他兵权?仅仅是因为他骁勇好战?能为他打仗?他就不怕韩信是假意归降?

难说。

韩信想不通,却也问不出口。

两个月之内,军中有张良出谋划策,楚军节节败退,韩信又连下颍城和平城,在军中的声望又进一步提升。刘邦立刻拜他为大将军,封赏不断。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于突然,韩信被动地接受了,却又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却讲不出来究竟是何处出了问题。

 

月上枝梢,夜凉如水。

这几日,楚军在接连的打击之下仿佛变聪明了些,时常兵出险招,打个韩信措手不及。数日以来与其对垒可谓是万分不利。今日一战将将结束双方互有损失也算不分胜负。夜里,韩信一边巡营一边思索退敌之策,却听闻守夜的两名士兵正在嚼舌根。

“这个韩信究竟是什么来头?凭什么刚才几个月就能拿到这么多封赏?”左边的士兵不经意地问道。

韩信立于帐后,并没有在意那士兵直呼他姓名的不敬之意。

“他以前是项羽那边的人啊,后来被汉王收服。也没立什么军功就成了大将军,确实过分了。”右边的士兵回应道。

“我听说啊,是他与汉王有染,这才能步步高升!”

“哎还真说不准,你看他那张脸,长得还真也不差。”

韩信皱眉,缓缓攥紧了拳头。他虽然并不看重名声,但听到这些谣言,仍觉厌恶得紧。

那两个士兵刚想继续八卦,韩信已经走了出来,他向来不擅长处理人情世故,但既然身为大将军,这点军威还是有的,那两名士兵看到韩信面无表情的面容,立刻吓得不敢说话了。

“当值期间消极懈怠,营中若是出什么意外,第一个拿你们是问。”

“属……属下知错。”左边的那个士兵颤着声音道。

“明日自行去领罚罢。”

韩信冷冷地撂下一句话便离开了,留下那两名士兵面面相觑。

 

回到营帐中仍旧满心郁结,韩信坐在桌案前,拿起兵书随意翻了两页,思绪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飘远。他想到了很多事情,想到六年前他投奔项羽,也算是对其忠心耿耿,六年以来却从未受到任何重用,那两名士兵恰恰道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他来汉营不过数月,又何德何能得到这么多封赏?

战况未停,楚军向来阴险,不知何时会突然袭击,他又该如何应对……

夜愈发深了,帐内一片寂静,只余烛火爆裂的哔剥声。无数难题萦绕在韩信周身,此时他只觉分外头疼,往日睿明的双眸也仿佛在此刻滞停。待听到有人开口说话,韩信兀然抬头,只见刘邦已经站在身前。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

韩信微微一惊,显然没有注意到刘邦是何时进来的。他放下手中陈旧泛黄的兵书,单膝跪地行了一礼:“末将拜见君上。”

刘邦伸手虚扶了他一把。“这么晚了,韩卿还未歇息?”

韩信站起身,沉思片刻,恭敬回应道:“几日后与楚军还有一战,臣只是在思索退敌良策。”

“仅此而已?”刘邦随手翻了翻桌案上那些翻开的兵书,却也只是些平常的兵法,并无稀疏。

韩信默然,他心中所想,确实不止如此,然而若是在此时问出口,合适吗?他自认他还不够了解刘邦,摸不透这位汉王的喜乐。

“近日军中有些关于韩卿的传言……”刘邦缓缓开口,却又突然顿下,韩信一怔,他心想莫非刘邦又猜到了他的心思?但闻他继续道。

“军中常有人乱嚼舌根,你不要放在心上。”

韩信敛了敛眸,踌躇良久,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惑:“军中比臣资历深者并不在少数,君上厚爱臣,臣深表感激,但是……”

刘邦见他沉默,莞尔一笑。“但是为何我单单给你兵权,韩卿可是想问这个?”

“……”韩信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韩卿身经百战,有勇有谋,我为何不能给你兵权?”

韩信沉默。

“你也不像是会在意他人看法之人,又何必在乎这些?”

“……”

“非要问是否还有其他理由,若说我心悦韩卿,你可相信?”

韩信一愣。抬眸望着面前之人。他想过无数可能性,却万万没有想到也不敢想到这一点。

刘邦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言语中尽是温柔。“不管你信不信,这是实话。”

韩信收回手,眼光有几分闪躲。“君上还是莫要说笑了……”

“为何你认为我在说笑?”刘邦定定看着他。“这几年以来,我步步为营将你‘绑’来,为的就是今日。”

韩信微微一怔,他抬眸看着刘邦含笑的双眸。他向来不善言辞,如今面对自家君上表明心迹,更是不知所措。

刘邦将他抱入怀中,韩信身子一僵,下一刻,刘邦却是阖眸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韩信彻底怔住了。

“韩卿,我心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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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很快就过去了,初春用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来消融冰雪,无多时,盛夏便来临了。

空旷的山谷回荡着铃铛的清脆声响,阵阵谷风吹拂着韩信额前的赤发。韩信紧了紧手中的缰绳,皱着眉打量着附近的地形。

他中了计,而却被楚军包围了。

山谷上方站着一个身着青绿皮甲英姿飒爽的女子,她身后那两条同色的飘带随着风高高扬起,微端系着两个银铃,清脆的金属交鸣声响与山谷下整军待发的军队格格不入。

女子狭长的眸子眯起,打量着山谷下年轻将军,随后以手势为信号,周围埋伏着的士兵瞬间万箭齐发。

韩信挥枪挡掉迎面而来的利箭,一面大声下令撤退。只是这山谷碍于地形原因,易入不易出,待军队撤出,早已伤亡过半。

虞姬漠然打量着谷下的形势,难得讨了霸王允准与这位韩将军一较高下,她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立刻下令追击。

韩信倒提长枪,望着依旧不断飞来的箭雨皱了皱眉。汉军伤亡惨重,若无援军,这里很有可能成为他韩信的葬身之地。

草草计算了一下若与其决一死战的胜算却也不过两成,可若是一直这样逃,能活着的希望也不过只有两成。韩信一咬牙,调转马头,下令正面迎战。

虞姬冷笑一声,暗道不愧是国士无双,倒的确勇气可嘉。

箭雨仍在继续,片刻过后远处突然间沙尘四起伴有马蹄声,女子秀眉微蹙,莫非是敌方来了援军?

韩信长枪一挑,格挡开面前一名楚兵狠辣的剑势,随后迅疾闪电般刺入对方的胸膛,鲜血溅到他的身上,韩信又迅速将长枪拔出,眸中更添几分冷冽。

此时他一心杀敌,并未注意到刘邦竟然带兵来支援,待看清那人的面目,韩信眼前一亮,却又担心起这四面八方飞来的利箭会伤到他。

虞姬仍旧站在高丘之上,眯眸望着那赤发将军。她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弓,紧盯韩信。

搭箭,拉弓,抿朱红,扣天弦。

作为一个狙击手,向来箭无虚发。

离弦的箭迅速飞向她的目标,眼看利箭即将钉入韩信的身体,却是一抹紫色的影子挡住了他原本的目标。

那个人是……汉王?

虞姬缓缓将弓箭放下,将鬓角的几缕碎发捋至耳后,开口吩咐身边几名士卒。

“令将士们高喊,说他们的君王伤在我的箭下。”

 

残阳飘横,黄昏片月,终为乌云所掩。

中军帐还算开阔,全营的军医都汇集在这里,给他们的君上治伤。

满帐都是浓郁的烧酒和草药气味,韩信有心通风却又怕晚风袭入再让刘邦染了风寒,只得作罢。他立在一旁,看着军医忙进忙出却半分也帮不上,只能望着那被鲜血染透的纱布被扔进盆中,瞬间一盆清水悉数变了颜色。他肋下殷红的伤口那般骇人,韩信暗中握紧了拳头。

待终于止了血,军医们简单交代了几句这才一一退下。韩信望着榻上因失血过多而分外虚弱的刘邦叹了口气,正打算先行离去让他好好歇息,却听到刘邦沙哑的声音传来。

“韩卿。”

韩信止住脚步,转身。“君上……有何吩咐?”

刘邦睁了睁眼睛,沉默片刻。“你要去何处?”

“臣还有军务需处理……”

“留下来陪我片刻,可好?”

韩信依旧站在原处,不知所措。一国君主为下属挡箭,本是莫大的荣幸,如今韩信却暗自恼他太重私情而罔顾大业,以至于身受重伤。此时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和暗淡无光的眸子,他却不忍再开口苛责,摇了摇头还是走了过去。“军医说过,君上该好好歇息。”

“你若不在,我如何好好休息。”低哑的嗓音似是失落,刘邦挣扎着起身想坐起来,韩信慌忙走过去扶起他,刘邦便趁此机会将他拉入了怀里,却又因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伤口又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君上!”韩信低斥一声。

刘邦满意地将他搂在怀里,凑近了他,轻轻在他耳边呵着气。“若受伤的是你,我比现在疼万倍。”

韩信试图挣脱他,哪里知道刘邦都受了伤还力气这么大。“君上若无它事,臣该去轻点伤亡人数了。”

“这些事情就不能交给底下的人做?”刘邦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那君上到底想要臣做什么?”

“要你亲一下,如何?”

“……”

简直荒唐。韩信心里着实无奈,正在思索如何拒绝他,刘邦却已经趁其不备主动亲了他一下。

韩信一怔,望着那得逞后露出笑容的君主,瞪了他一眼。

“今夜留下来陪我休息。我知道韩卿是不会抗旨不尊的。”

韩信心下思索片刻,他屏退了左右,自己若是留下来,也好照顾他。索性他受了伤,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臣遵旨便是。”

刘邦搂着他一同躺下,韩信却不得不顾及着他的伤,不敢与他过于亲近。

夜色愈发深了,韩信很快睡了过去。而刘邦却因伤实在痛得睡不着,他试图抱紧了韩信,仿佛在担心不知何时会与他分别。

 

三个月后。

霸王陨于垓下,那虞美人也自刎殉情。多年的征战终究换来一个海晏河清,刘邦登基为帝,天下四海升平。

韩信知道,身为帝王自然有忙不完的公务,就这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只有每日朝堂之上,隔着群臣远远地望他片刻。下朝后,再也无法见到他。

不知为何,那帝王突然间数日没有上朝,只听闻未央宫的侍从言,陛下身体微恙。韩信皱了皱眉,想去探望他,年迈的侍从温和地拒绝了,说这是陛下之命。韩信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又是几个月逝去,边境有匈奴作乱,韩信上书请兵出战。望着摆在面前的圣旨和兵符,韩信突然间心中是无尽的失落,他多想见一见那个人,哪怕是远远望他一眼也好。

 

深夜,月朗星稀。

夜闯未央宫的罪名确实有些大了,所以韩信未曾打算直闯,只待守夜侍卫松懈之时偷偷溜进去。想越过陛下亲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最终站在那人身前,罪名依旧会坐实,然而韩信顾虑不了这么多了,只要能看他一眼,至少让他安安心心地出征。

书房前果然还亮着灯,已经这么晚了,他有恙在身为何还这般孜孜不倦地批阅公文?韩信皱了皱眉,门口侍从看到来者微微一惊,韩信已经在其反应过来之前将其砍晕了。畅通无阻地进了书房,灯前坐着的那个人,却是张良。

许是突如其来之人让他未曾防备,张良抬首,看到韩信之时眸中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后立刻恢复了一贯的波澜不惊。

“韩将军,你怎么在此?”

“陛下呢?”

张良一怔,将手中的公文合上。却是未曾开口。

“子房,陛下在何处?”韩信上前几步,皱眉问道。

张良缓缓叹了口气。“你宁愿违抗君命也要见陛下,也罢,良也只能与你同罪了。”

“谢谢你……谢谢你,子房。”韩信感激地道。

“今日天色已晚,陛下许是已经歇息,明日一晨,良带将军见陛下。”

 

次日,不出张良所料,在帝王寝宫前,他们还是被拦下了。

韩信失望至极,侍从却送来了一封帝王的书信。韩信将其打开,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定不负相思意……”

韩信那封书信收起,轻叹一声。“还望陛下,莫要食言……”

 

两日后,韩信带着三万兵马出征鄄城。不出一月,将敌军打的节节败退。深夜的军营里,韩信只身一人坐在篝火旁,望着星空出神。只愿君心似我心,陛下的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时间退回到一个月前的未央宫,侍从来传话,韩将军已经离开了。刘邦轻轻闭上眼睛,缓缓道:“如此便好。”

张良敛了敛眸。“想来陛下也是十分想念韩将军,为何不愿见他?”

刘邦轻叹口气。“疾病缠身,不知天数,若是让他知道,又不能安心出征了。”

张良张了张口,想再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自从半年前,陛下在前线身中一箭,身体每况日下。太医也束手无策,而这一切,韩信都不知。

又是三个月转瞬而逝。韩信在前线连下三城,敌军几乎是还未出战便弃城而逃。

这一战,可以算是全胜。

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刘邦由于身染重疾,已经失去了视觉。庆功宴上,韩信只是草草地饮了两杯,便急切地想去拜见陛下。

在外等了许久,终究得到了应允,只是待见到那帝王的时候,韩信眼神中满是悲恸。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面前这个病恹恹的人,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臣韩信,拜见陛下。”韩信双膝跪地,行的是君臣大礼。

刘邦抬手示意他起身。“此一战将军辛苦了。”说罢,又是重重地咳了几声。

“陛下……”韩信站起身来,望着面前之人虚弱地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近日以来,太医院所有御医几乎住在未央宫,日日协商着陛下的病情,却无一人能够想出医治之法。

“陛下病情如何?”韩信皱眉问道。

“陛下如今是失去了视觉,再过一段时间,五感会逐一失去,然后就会……”御医颤颤巍巍地道出实言,不敢注视那位韩将军阴沉的脸色。

“真的……没有办法了么。”韩信低声问了一句。

御医默然。

塌上的刘邦微微睁了睁眼睛,虚弱开口:“朕大限将至,何必为难他们。”

“陛下……”韩信半跪在塌前,忍不住悲酸难禁。

“让他们都退下罢。”

屏退了左右,屋内只余二人。刘邦伸出手,抚上他的面颊,虽然看不清韩信的面容,却依旧能感觉得到,那就是他的将军。刘邦扯出了一抹笑容,出声安慰道:“何必如此?至少朕现在还活着。”

韩信向来不将喜怒形于色,如今眸中却有无法掩饰的悲伤。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轻轻仰头,吻上了那两片干涩的唇。

刘邦想搂住他,可是碍于身体不便,只能微微张了张口,回应着他的吻。

“今夜臣留在未央宫,陛下可愿?”韩信沙哑着声音开口。

刘邦笑了笑。“当年朕想歇在你的营帐里,你可都不让。”

想起当年,又是无尽的苦涩。“臣罪该万死,还请陛下降罪……”

刘邦以吻回应,舌尖探入他微微张开的口中,唇齿交缠。

铠甲和衣衫凌乱地堆在地上,烛光映着床榻上的二人,一滴烛泪落下,悄无声息。

入冬后,天气愈发严寒,刘邦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一整日里,清醒的时候不过两个时辰。这一日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刘邦仿佛比平日里精神一些,韩信望着他此时的模样,却是添了几分担忧。

刘邦这两个月接连失去味觉和嗅觉,好在还有几分触觉,在韩信搂着他的时候,他能够感受到他的温度。

“陪朕出去看看雪,如何?”刘邦轻声道。

“好。臣带陛下去赏雪。”韩信缓缓将他搀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出门外。

整个未央宫都覆上一层厚厚的雪,然而刘邦除了感到寒冷,什么都看不到。

“京城的雪不知看过多少年,这次,该是最后一年了。”刘邦倚靠在韩信的怀里,闭了闭眼睛,轻笑一声。

“不会的,明年臣依旧会陪陛下一同赏雪。”韩信紧紧抱着他,眼中已经泛起氤氲。

刘邦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我有些困了,想在你怀里睡一会儿。”

韩信流下两行泪,柔声道。“外面冷,臣抱陛下回屋歇息。”

刘邦实在感觉有些困倦了,他抓在韩信袖子上的手缓缓地松了开来,然后重重地垂下……并没有再回应韩信。

韩信早已泣不成声。身后的几名侍从跪了下去,未央宫里内外的侍卫也齐刷刷地跪在了这冰天雪地中。

“咚…咚…咚…”

宫中突然响起钟鸣,震得韩信心头一颤。

整整三十六响。陛下驾崩。

 

据史书记载。高帝驾崩同年,新帝登基。边境再次动乱,韩信大将军主动请缨,带兵十万出征,生擒敌将。即将班师回朝之时,却不幸被敌军余孽偷袭,与高帝当年,伤于同处。

回京之后,群医束手无策。

殁。

 

 

【邦信】《我韩信不会守家》

*游戏向日常
*另一个题目是,我家水晶是怎么被偷掉的

逆风局打到二十分钟,三路外塔全破只剩下一座水晶,敌方主宰暴君悉数在手。
韩信最担心的局面,终究是发生了。
“韩信你会不会带节奏?”
正在上路带兵线,却听到队友的斥责声音。他未曾理会。
“逆风局还不团?”
要如何团?他韩信怎么参团?
此时,敌方五人汇集在我方水晶处,双方战事一触即分。韩信此时躲在中路的草丛里,皱眉看了一眼局势,给队友发了信号:“不要开团,守家即可。”
然而队友依旧没有听他的话,我方adc上前一步平a了一下敌方前排,团战立刻爆发了起来。
逆风局,四打五,简直绝望。
果不其然,我方四人悉数死亡,敌方全部存活。
队友看到我方只剩下一个正在带兵线的韩信,又开启了扣字模式。
“韩信你是个孤儿吗?”
“韩信演员?”
韩信没有理会。
这时,队内有一人开口:“如果不是韩信断兵线,水晶早就没了,懂?”
韩信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人是刘邦。
队友依旧在争执不已。
四十秒过后总算复活了,然而敌方又压倒了塔下。韩信依旧没有回家,在刷对面的野区。没错,逆风局实在太惨了,打到后期却依然没有六神装。
队友:“韩信你参团行不行?”“四打五我们怎么赢?”
韩信没有理会,见对面五人汇集于高地,他开了主宰。
“逆风打主宰?疯了吧?”
然而就在打字的时候,法师被单杀了。三打五,又一次只剩下韩信。
“快团灭了还不回家?”
队友在等待复活的时候自然不会放弃扣字的机会。
“我韩信守不了家,我菜,抱歉。”韩信耐着性子说了一句话。
主宰很快被rush掉,主宰先锋立刻刷新,再加上没有兵线,致使对面依旧无法推水晶,只能去清清野区。
而韩信却带着一只主宰先锋,偷掉了对面上路的高地。
队友总算不扣字了。
“干得漂亮。”
这句信号是刘邦发过来的。
韩信的面容依旧十分冷峻,他要马上离开,等到对面五人来集火他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偷下路塔了。
这样的四一分带套路让对面十分头疼。五分钟过后,对面的中路虽然一塔未掉,然而上下两路的高地都没了,恰在此时,韩信又只身一人把暴君solo掉了。
团战再一次爆发,因为有黑暗暴君buff的原因,这波团战虽然打的十分惨烈,但是一直持续了十几秒,韩信正在以最快的速度solo水晶,眼看着水晶只剩下残血,他绝望的发现,兵线没有了!
没了兵线,打塔的速度下降了十分之九,他顶着塔强拆,敌方五人都在回城中。水晶虽然残血,自己的血量也所剩无几,草草计算了一下,没有兵线根本不够推水晶。
我方已死掉了两人,正处于绝对劣势,如果这次推不掉水晶还配上自己的性命,对面绝对可以反推一波。
……这一局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下一刻,只见刘邦开了大招传送至自己身旁,护盾开启挡了水晶一下攻击,名刀效果再次挡了一下,水晶只剩丝血。
最后一下平a。水晶爆破。
“赢了。”刘邦笑了笑。
韩信敛眸。“我守不了家。”
“没人让你守家。”
刘邦抱紧了他。

【邦信】《雨夜》

*古风AU,糖,ooc

是夜。时值寅时。
未央宫里十分寂静,一丝光亮也无,守夜的侍从们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许是在军中时间久了,韩信总是在睡梦依旧皱着眉。他的睡眠一直不好,任何轻微的声音都能够把他惊醒,刘邦为了他能够好好安眠,只得吩咐下去,夜里一盏宫灯都不能点,一丝声响都不能出现。为了将心爱之人留在宫中陪他歇息,他也算是煞费苦心。
韩信总是失眠。刘邦知晓他有这样的症候,令整个太医属为其诊治,数月以来,汤药不断,虽未根治,却也缓和了一些。
刘邦也渐渐养成了习惯,夜里总是将他抱在怀里搂着睡,直到他呼吸声渐渐平稳,他才会放下心来安心闭眼睡觉。起初韩信不太习惯这般被人抱着睡,只是他拗不过刘邦,长此以往,他也渐渐习惯了。
今晚的未央宫本来十分寂静,却不知何时开始屋外不知不觉开始刮起风来,树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这样的声音不会将刘邦惊醒,韩信却微微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
屋外的风愈演愈烈,狂风卷起沙石,枯叶发出萧萧飒飒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戈壁席卷而来,飞沙走石,漫无际涯,咬啮和窒息着万物生灵。
韩信闭上眼睛,却早已毫无睡意。
很快,大雨倾泻而下,伴随着电闪雷鸣,像密集的箭一般射来,劈啪作响。
一道闪电自寰宇而下,将整个未央宫映得如同白昼一般,紧接着便是一声剧烈的雷鸣。韩信心下一跳,那声音喧嚣而鼎沸,仿佛排山倒海而来的惊涛骇浪。
刘邦也被这巨响惊醒,恰好又是一道闪电划过,映在韩信双眸上。虽然仅仅是一瞬间,刘邦却看到了那眼神中划过一丝恐惧的神情。
他用力抱了抱怀里的人,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别怕,只是下雨罢了。”
然而这雨的力度却是愈演愈烈,但闻“咔嚓”一声,是庭中那棵巨大的槐树树枝折断了,混着雨水掉落在地上。狂风依旧在怒号,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倾盆大雨有的打在窗棂上,有的直接淋进了窗户里。
刘邦怀里抱着韩信,两个人距离极近,他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他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
刘邦轻吻了一下他眉心,柔声开口:“朕去关窗。”
他正欲起身,却又感觉到似乎韩信搂着他的腰,并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刘邦宠溺地笑了笑。重新躺下。
“来人。”刘邦唤了一声屋外的侍从。“把窗户关了。”
片刻过后,倾盆大雨被隔绝在窗外,声音总算小了些许。
“再睡会儿罢。”刘邦揉了把他的头发。“现在还早。”
风雨被隔绝在屋外,韩信敛眸,在刘邦的怀里再次闭上了眼睛。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般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特别是对方是能够让他安心的人。

End.

实在是今天凌晨的时候北京下雨下的太大了,把我给弄醒了。真的感觉有点怕。没人帮我关窗只能自己下床去关QAQ很委屈了

【邦信】焚尽相思④(完结篇)

前文:

焚尽相思①

焚尽相思②r18

焚尽相思③

刘邦握着鞭柄,扬起手腕就是狠狠地一鞭落在了韩信胸前,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耳畔乍响,韩信皱了皱眉,跪直了身子闷哼一声。这一下便将做工极差的囚服抽得裂开,露出了胸膛上一道清晰的伤痕。

第二鞭依旧毫无征兆,长鞭划破空气携着风声落在韩信的腰侧,依旧是见血的力道。

韩信的身子微不可见地晃了一下,仍然保持着长跪的姿势。

刘邦缓缓踱步至他身后,第三鞭落在了他脊背上。都说大汉的将军一身傲骨,他偏要把那骨头里的刺一根一根地砸断。

韩信无法抑制地低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一下。真的很痛,领兵十数年,刀伤剑伤的疼痛也不过如此。

刘邦本以为几鞭子下去能让他松松口,哪怕服个软也好,然而他又岂非不了解韩信,他的将军,又怎么会是这般就可屈服的?

刘邦气极,扬起鞭子毫无章法地落了下去,鞭影零乱,瞬间衣衫尽裂,不过几下便将他身上的碎布抽得七零八碎。

韩信皱眉紧抿双唇,额角上泛出细密的汗珠,眼底尽是隐忍神色。那鞭子不留间隙地落在他身上,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他紧紧地咬着牙,硬是不吭一声。

脊背上已经被抽得再无落鞭之处,只剩下褴褛的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刘邦又是一鞭贯穿了他脊梁,韩信痛得再也无法保持直跪的姿势,身子不自制向前一倾,又急忙拿手撑住地,就这般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刘邦眯了眯眸,上前几步,长靴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起来。”

韩信长呼出一口气,艰难地再次跪直了身子。

刘邦转而绕到他身前,黝黑长鞭扬起,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落在了韩信胸前两粒茱萸上。

“唔……”

韩信再也无法抑制地痛呼出声。那样的痛楚几乎让全身都跟着一起痉挛起来。

刘邦眼底依旧是毫无怜惜的神色,冰冷的声音仿佛口中含了冰块一般:“还不愿意开口?”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韩信额头上滚落,浑身都在不住地打着颤,韩信张了张口,嘴唇翕动了两下,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说,朕也知道。你宁愿待在边疆也不愿回京,因为你不愿看到朕,厌恶朕对你做那种事,朕说的可对?”

“……”

刘邦单手钳制住他的下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韩信,你到底是有多厌恶朕?”

韩信咬了咬唇,哑声道:“陛下……请不要为难微臣。”

刘邦轻嗤一声。“若朕偏偏不想如你所愿呢?”

“陛下……”韩信的声音几乎在哀求。

刘邦将长鞭掷于一旁,用力将韩信扯到那低矮简陋的床榻上,一边撕扯着他身上那褴褛的布条一边恶狠狠地道:“韩信你听清楚了!这辈子你只能是朕的人!”

韩信双腕被铁链所缚丝毫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本就衣不蔽体的囚服尽数被撕扯下来,纵横交错的鞭痕尽数呈现眼前。

门外的狱卒被帝王粗暴的动作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刘邦拧眉转头冰冷的视线望向他们:“都给朕滚出去!”

狱卒们如临大赦一般匆匆退下。

韩信挣扎无果,只能绝望一般地闭了闭眸。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血色。

两人就这般在冰冷的地牢里做了,没有情爱,没有前戏,有的只是占有和侵犯。

 

当晚,韩信发起了高烧,消息传到未央宫的时候,刘邦正在看这几日的奏折,听到侍从小心翼翼地来报,他皱了皱眉,刚想斥责生病为何不传太医,却又想到韩信如今是戴罪之身,若无圣谕是无法与外人接触的。刘邦没有再迟疑,直接吩咐人把韩信接到他的寝宫里,又派御医为其医治。

傍晚,刘邦去偏殿探望他,望着仍旧在昏迷当中的韩信,此时的他眉宇间少了几分坚忍,刘邦看在眼里,眸中难得柔和了几分。他的韩信,他的将军,他的爱人,若是在他面前能够一直这般乖顺,也足矣。

 

韩信次日便醒来了,然而刘邦却没有放他离开,他也只能日日待在宫里。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以来,刘邦仍然时而来看望他,却并没有再碰他。

数日以来韩信没有上朝,朝廷中关于他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直到半个月后,楚军再次来犯,这次,对方有十万之众,这个数字传到朝野中,朝中上下没有一人还能淡然处之。三个月前匈奴作乱,朝堂上的那一幕仿佛再次上演。看着这位阴晴不定的君王,一群老臣战战兢兢地再次将韩信推了出来。

刘邦冷笑一声,这便是他大汉的朝臣。

 

“臣愿前往。”韩信跪在刘邦面前。“只需三万精兵,一个月内,楚军必退。”

刘邦冷笑一声。“韩信,哪怕你安安分分地留在朕身边一天,朕便心满意足。”

韩信敛眸,只是垂首看地。“替陛下守护大汉江山,是臣分内之事。”

刘邦是真的倦了。坐在龙椅上一手支颐微微闭目,眉宇间尽是疲惫。“你去罢。朕派兵给你就是。”

 

出其不意的是,刘邦竟然派张良做韩信的军师,战事已持续了一个月,刘邦派给韩信的三万精兵个个骁勇好战,再加上张良出谋划策,韩信的军队以少胜多,楚军节节败退。

消息传到长安城,刘邦负手立于殿前望着满目萧瑟却无半分喜悦。

天愈发凉了。

 

深夜。月上枝梢,夜凉如水。

韩信一袭银白色铠甲坐在火堆旁,篝火映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庞。时值午夜,将士们除了营中守夜的士兵大多都已经歇下,而他却没有任何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韩将军,敌人已经退军了。”

“嗯。”

韩信只是轻轻回应一声,连点头都没有。他仿佛早就已经预料到敌军会在此时退军的消息。

此次楚军十万之众,又何止如从前那般好应对。这一仗打了一个月,终于胜了,可韩信却毫无欣喜之色。

时间仿佛退回到一个月前,他跪在未央宫正殿前,请求陛下派给他三万精兵,他许诺君主,一个月内,势退敌军。

刘邦站起来不急不缓地步至他面前,淡淡开口:“朝中上下早已无一人不怀疑你拥兵自立,如今再派三万精兵给你,朕无法放心。如果你执意要带兵出战,无论此战是胜是负,你应该知道后果为何。”

韩信敛眸,额头叩地,行的是君臣大礼:“微臣知道。烦请陛下将军师派给微臣,此战若败,臣以死谢罪,此战若胜,臣也会以一个合适的理由战死沙场。”

刘邦良久默然不语,他试图从韩信的脸上找到任何犹豫迟疑的神色,然而却什么都寻不到。

 

月已中天。

韩信抬了抬眸子,望向不远处的营帐。只见那个心慕已久的身影依旧在不知疲惫地看着军书。

张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又怎会算到这一战胜利之日,便是韩信离世之时?

韩信望着他的身影,眸中缓了几分。随后他的目光转向遥远的天际,只见夜色如墨,弯月如钩。

 

消息传到长安时已是深夜,刘邦因毫无睡意只得继续看白日未曾看完的公文。军报上写道,韩将军一个月的时间,以三万精兵大败楚军十万大军。看到这里刘邦眸中缓和了些许,然而后面他却不忍再看下去。

汉军和楚军最后一战,主将韩信身中三箭,而箭尖淬有剧毒。军中数名军医夜以继日地研寻解药,却一无所获。军师张良寻遍当地名医,然而韩将军以为无任何起色,三日后,不治身亡。

 

书房的侍从见君主久久没有反应,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陛下,韩将军可是打赢了?”

那薄薄的一纸军报从刘邦的手中掉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两个月后,长安城入冬了。今天的冬天仿佛格外的冷。

刘邦只穿了一件长衫,只身一人走出殿外,踏在松软的雪地上,望着眼前一片雪白。

“陛下,您要去哪里?外面天冷,添件衣服罢。”侍从急忙拿出一件狐裘跟在刘邦身后,将衣服披在了他的肩上。

刘邦怔怔出神。

不知去年的那个雪夜,是否也如今日这般寒冷?他微微闭眸,长叹一声,任由衣衫从肩上滑落在地。

韩卿,若有来世,我还想抱你入怀,只盼你莫要再拒绝。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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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这篇文是我在去年12月份挖的坑,今年一月写完的。是我实际意义上的第一篇邦信。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修改,到现在为止一直觉得还是不尽如人意。

这篇文原名叫做《归路千里》,后来又被我改成《焚尽相思》。感觉这个名字更符合这篇文的文风吧,从头到尾都很沉重- -虽然韩信又是被强x又是被鞭打最后还挂掉了,但是我觉得全程都是在虐邦哥。毕竟他那么喜欢韩信,然而韩信对他却无半分心悦。

总觉得这篇有点致郁= =以后估计不会再写这么沉重的文了……目前还在酝酿一篇新的邦信,也是伪史向,全程高糖无虐。

然后想要大家的评论啦- -

【邦信】焚尽相思③

*伪史向,邦哥单恋


前文:

焚尽相思①

焚尽相思②r18


一夜风雪未曾停歇,清晨退朝之后,一干大臣又被召到书房议事。待议事结束,张良本打算回府,却忽闻未央宫的几个侍女正在嚼舌根。他本无意于此,却恍然听到她们提到了韩信,张良蹙眉,走过去打听了一番,侍女有些惶恐,只道是韩将军昨夜伤了风。他没有再追问便放她们离去了,细想片刻,他还是决定去探望一下。

韩信确实伤风了,然而他却未曾想到张良会突然来探望。

“子房?”看到数日未见的张良,韩信眉间难得缓和了几分。

“韩将军。”张良微微颔首。“近日可还好?”问出这一句话,张良却微微一怔。被陛下贬职,又岂会好?

韩信自是不在意的,只是当他听到那一句“韩将军”,依旧有些不是滋味。“我没事。”

张良看得出他眼神中不悦之色,他却担心韩信的病情。“这些日子在陛下宫中当职,委屈你了。我会上书给陛下将你尽快调回去。”

“无需如此。”韩信果断开口拒绝。“陛下性情不定,说不定会连累你。”

张良微怔,他突然想起了韩信因何时被君主贬职,若当真上书陛下,想必后果才是不堪设想。他苦笑一声,无奈摇头。“……也罢。既然如此,良先回府了。”

“子房。”韩信把他叫住。

张良回头看向他的时候,韩信却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许久未曾见到他,难得他主动来此,未曾说几句话又匆匆离去。良久过后,韩信才道:“……你身体向来不好,要好好保重。”

张良摇摇头。“良身体无妨。韩将军要好好养病才是。”

看着张良离开的身影,韩信又忽觉有一肚子的话想说,直到他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连续几个月的时间,朝廷都风平浪静。韩信做了整整三个月的未央宫侍卫统领,每日不用去上朝,倒也乐得清闲。直到三个月后,匈奴突然打了过来。朝廷商议的结果是,不议和,要么打回去,要么直接收了匈奴。

刘邦见一干老臣态度这般坚持不由冷笑一声:“诸位爱卿认为,谁可担此重任?”

众人均沉默了。刘邦眯了眯眸子,他早已料到,这些口口声声扬大汉国威的老臣一个比一个怕为国捐躯。

良久之后,丞相萧何才站出来,推荐了一人。

韩信。

这个名字,已经三个月未在朝堂之上出现。

众臣一番低声议论之后,一一附和。

……

韩信拿到这份圣旨的时候脸上依旧毫无波澜,眼神中不辨喜怒。只是面无表情地接了旨。

住在未央宫数日,韩信也有一段时间未回将军府。他将将踏入府邸,却看到一抹紫色身影立于门前,韩信微微一怔,随后俯身跪地,行的是君臣大礼。

“微臣叩见陛下。”

刘邦转身弯腰想将其扶起,韩信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刘邦沉了沉眸,负手望着面前之人。“今日这道旨意,韩卿可有怨言?”

“微臣不敢。”韩信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刘邦早已料到他会这般公式化地回答。为国出征虽不说九死一生却也是凶险万分,上一次韩信出战楚军以少胜多,然而无任何奖赏不说,官衔不升反降,如今匈奴来犯,用的到他的时候再恢复其官衔,换成朝堂中其他人早已有怨言。

“如此也罢。朕在宫里备了薄酒,为韩卿践行。”

“这……”韩信有些犹豫。

“韩卿是有何难言之隐?”刘邦挑眉。

“……没有。”韩信默然。

 

未央宫正殿宴请群臣为将军践行,这也算不小的殊荣。酒过三巡,宴席上诸位大臣一一向韩信敬酒。韩信并没有饮太多,这样热闹的宴席,于他而言只是索然无味。然而高位上的那位帝王却是一杯接着一杯,饮酒如饮白开水一般。

“良敬将军一杯。”

韩信抬眸,眼前长身而立、温润如玉之人,正是张良。他赶紧起身,执起杯子正欲一饮而下,手中的酒却突然被人抢去。

却是刘邦。

“这杯酒,朕来挡。”

张良眼睁睁地看着已经半醺的帝王将杯中清液饮尽。帝王替臣僚挡酒,这又是何等殊荣?可是他分明看到韩信眼神中微微一怔,随后被失落取而代之。

 

不出两个月,匈奴被打的节节败退。战报传到朝堂上,群臣齐跪,一片“恭贺陛下”之声。刘邦眯眸看着那从千里之外的边疆传来的书信并没有什么反应,眸中依旧不辨喜怒。

张良捕捉到帝王微妙的神情,心下却隐隐担忧起来。

果然,最令张良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半个月过去,韩信大败匈奴理应早日归朝,然而却迟迟没有动向。朝中传言,韩将军数次出征累累军功,早已功高盖主。此次更是无视皇命,私自驻军边疆,欲自立为王。

朝堂之上人言可畏,三言两语就给韩信安了一个反叛的罪名。刘邦听在一群老臣的谏言只是越听越烦,最后索性直接退朝。

韩信依旧没有回来。

桌案上一摞奏折全都是参韩信的,刘邦眸中愈发的冷。他终于下令将韩信召回。

书房里,刘邦俯视着单膝跪地的韩信,漠然开口:“为什么不回来。”

韩信不语。

刘邦弯下腰,伸手狠狠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眯眸冷声道:“你以为朕宠你,不敢拿你如何?”

“微臣不敢。”韩信被迫望着他,声音依旧不卑不亢。

“呵。”刘邦松开对他的钳制,转身负手而立,不再看他。“带下去,军法处置。”

 

韩信下狱了。

朝廷终于平静了下来。然而张良却急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不敢去探望韩信,这样做无非是更加引起刘邦的猜忌。只盼得君主能顾念韩信往日的军功网开一面。

 

阴暗的地牢中虽然清冷但尚且还算干净,常年不见光也不曾过于潮湿。狱卒自然是不敢怠慢韩信的。

刘邦不急不缓地走到牢门前,正在闭目养神的韩信听到轻微的声响睁眸,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起身双膝跪地行礼,禁锢在他手腕上的铁链相互撞击发出金属声音:“微臣拜见陛下。”

刘邦未曾叫他起身,只是漠然开口:“把门打开。”

狱卒知趣地开门,刘邦负手走进去,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韩信。“这几日,韩卿过得可还好?”

韩信未抬眸,只是淡淡道:“劳陛下挂怀,微臣一切都好。”

刘邦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地牢,想找个地方坐下,又嫌弃低矮的木凳过于简陋只得作罢。“朝中的大臣都言你拥兵自立意欲谋反,你就没有任何想为自己辩解的?”

“臣为汉将,从未有过任何谋反的念头。”韩信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道。说罢,又膝行几步用袖子擦去那木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恭敬道:“陛下请坐。”

刘邦蹙眉,兀然将凳子一脚踹翻,俯身抓住韩信囚服拉到面前,冷声开口:“那到底是为什么?”

韩信看着面前的君主,恍然间几分不知所措,只得道:“微臣……知罪。”

刘邦咬牙道:“你是想让朕对你用刑才肯说实话?”

“还请陛下处置。”

刘邦心中冷笑一声,放开了他。“来人,给朕拿鞭子来。”

韩信跪在地上垂着眸子,依旧不为所动。

狱卒很快便拿来了一条黝黑粗长的长鞭恭敬呈上,刘邦将那鞭子握在手里望着无动于衷的韩信,他突然很恨他这副模样。

哪怕是为自己辩解一句?

然而什么都没有。

真是块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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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是邦哥施虐了。期待吗。

【邦信】焚尽相思②r18

前文:焚尽相思①


这一章大概是本文车速最快的一段了……算是发糖?也有可能是毒糖。


正文请点这里

【邦信】焚尽相思①

*伪史向,邦哥单恋


【一】

月朗星稀。夜凉如水。

深夜的未央宫十分寂静,帝王寝殿前,除了几名守夜的侍卫更是连宫灯都没有燃几盏。

那帝王一向是喜欢清净的。

而殿前披甲执枪的侍卫却是有几分眼熟,仔细看去,却是前些时日大败楚军的韩信韩将军。以少敌多大败敌军理应加官进爵,至少也该赏赐些金银财帛,然而这素有大汉第一将军的韩信如今却沦为未央宫区区一名侍卫,外人看来,更是令人匪夷所思。然而,宫中人尽皆知,大汉帝王的性情向来难以琢磨,无一人敢猜疑这位帝王为何将韩将军贬为未央宫侍卫。

已近子时。

寝殿中的灯依旧亮着,刘邦还未曾歇下。

整整齐齐的奏折堆在桌案上,帝王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他满心都是今日在书房中发生的事情。

……

韩信大胜归来单膝跪在他面前复命,能够如此重挫楚军,朝中上下唯韩信可以做到,他自是欣慰——他刘邦看上的人,自然不会差的。

“此战韩卿辛苦了。”刘邦起身,敛眸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韩信,伸手虚扶了他一把。“不知韩卿想要何封赏?”

韩信敛眸站起身来:“臣为汉将,为陛下效力理所应当。”

刘邦微微一笑:“当真毫无所求?”

韩信沉默片刻,开口道:“微臣想要的,陛下可都能满足?”

刘邦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韩信抬眸望着面前的帝王。“微臣想要军师张良做臣随军谋士,一同征战。”

刘邦怔住了,面上的笑意渐渐敛起,收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一般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人。

见其不语,韩信心中自嘲一声。方才的要求,也真是愚蠢。纵然战场上的他再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在这位帝王面前,他如同一匹英勇的战马,缰绳始终握于他人手中。

果不其然。

刘邦冷笑一声。“韩将军的提议甚好,朕会考虑的。”

韩信默然。

“此一战韩将军辛苦了,朕便赏你做未央宫的侍卫统领,楚军想必会消停些时日,这一段时间韩将军也歇息一下罢,也好让将士们休养生息。”

明升暗降还能说得这般理所当然,也只有这位帝王了。韩信漠然领命:“微臣叩谢陛下。”

 

夜已深,如墨一般的空中看不到一颗星星。周围的温度愈发的凉了。韩信一身沉重的铠甲仿佛都在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感受不到任何温度。戒备森严的未央宫何须多他一人守夜?然而帝王之命摆在那里,他却也只能执枪守在此处,与周身寒气相伴。

 

“陛下,该歇息了。”侍从看着正在书桌前出神的帝王轻唤一声。

刘邦微微抬了抬眸,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殿内很安静,唯有火盆中的木炭偶尔发出哔剥的爆破声和屋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外面是不是下雪了?”刘邦淡淡开口。

“是。今年冬天第一次下雪。陛下不妨先歇息,明日召集众妃一同前去赏雪。”侍从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刘邦倚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眸。他此时想到的却是与那个银甲银枪,一袭红发之人一同赏雪。不过像他这么没有情趣的人,想必看到这人间美景也依旧是那一副不苟言笑的面瘫脸。想到这里,刘邦不由无奈地笑了笑,良久之后,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淡淡开口:“他可还在外面?”

侍从微微一怔:“……他?陛下说的可是……韩将军?”

“嗯。”

“有陛下之命,韩将军自然忠于职守。”

“把他叫进来。”

“是。”

 

刘邦再次看到韩信的时候,韩信的银甲和红发上都已经覆了一层薄薄的雪。

“微臣参见陛下。”韩信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声道。

刘邦起身亲自扶起他,握住他凉的几乎没有任何温度的手,又轻轻拂去他身上的雪。

“冷吗?”

“不冷。”

刘邦眯了眯双眸望着面前之人。冰冷的两个字正如他身上这一袭冰冷的铠甲。

“你的衣服湿了,脱下来,朕让侍从拿去给你烘干。”

“谢陛下。”

刘邦暗中握了握拳头。恼他尽足了这些君臣虚礼。

韩信将铠甲脱了下来,侍从躬身接了过去。

刘邦微微蹙了蹙眉,负手立他面前,声音已经带了几分不悦。“朕让你把衣服脱了,脱干净。”

韩信沉默,没有继续的动作。

他知道刘邦想要做什么,可他不愿。

刘邦扬了扬下颌,对于韩信的心思,他自是再了解不过。他也不再勉强他,亲自走到他面前去解他的衣带。

“……陛下!”韩信蹙眉退后一步。

刘邦眸中冷意更甚。“朕亲自为你宽衣,你都不愿?”

“……”

韩信最终还是妥协了。

外衫滑落在地上,衣带轻轻一拽便散开了,中衣也被脱下,只留贴身的里衣。

刘邦看他不再抗拒还算是满意,上前轻轻将他搂入怀中,俯在他耳畔柔声开口:“许久没有尝过韩卿的味道了,朕想念的紧。”

湿热的吻落在脖颈上,韩信想避开,却避无可避。

……没错,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刘邦行此乱伦之事了。本应恪守君臣之礼,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两人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又怎能解在心悦之人四处征战的几个月里的相思之苦,刘邦搂着他不断啃咬舔舐着怀中之人的脸颊的颈侧,不知何时,身体的温度仿佛突然被点燃,刘邦将韩信直接拦腰抱起放在榻上。

“陛下,明日您还有早朝!”韩信是真的慌了。他不想回忆,也不愿回忆曾经与刘邦在这个塌上做过的事情。

“早朝哪有韩卿重要?朕实在想你了。”刘邦却不为之所动,扯开韩信最后一层单薄的里衣,俯下身吻上那一片还算温热的皮肤。

韩信闭了闭眸,他不敢忤逆,也不能忤逆。

火盆中的木炭一直在燃着,整个寝殿中都暖如春日,龙塌上的帷幔和流苏始终在不停地摇晃,明黄色的墙壁上,映着两个交织在一处的身影。

然而韩信此时心里却如室外屋檐上所结的寒冰一般,无所适从。


【tbc】

总之,这是一个邦哥单恋韩信,韩信暗恋军师的故事。

一个短篇,日更,四五天更完吧。

前期虐韩信,后期虐邦哥,会有糖,不多。

至于是不是HE,大概可以猜得出来……

【峡谷众cp】被撞见开车怎么办

*ooc预警

#邦信#
张良:主公,边关传来急报 
韩信:唔……嗯……是军师……
刘邦:盖好被子,我去去就回,乖
韩信:你……mmp

#云亮#
刘备:大战在即,你们简直放肆!
赵云:主公,这都是云一人所为,跟军师没有关系!
诸葛亮:不是这样的,是……
刘备:够了!都到这会儿还秀恩爱!

#白嬴#
白起:陛下,好像有人……
嬴政:大胆!竟敢闯入朕的寝宫!
阿轲:没眼看了简直,瞬间失去了刺秦欲望。

#策瑜#
孙尚香:啊……大哥公瑾哥你们居然是……
周瑜:香香……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孙策:小孩子凑什么热闹!出去!

#狄芳#
李白:啧啧啧为了要工资简直不择手段啊。
李元芳:不是这样的!
李白:哦?那就是免费出卖肉体?
狄仁杰:私闯民宅,你不怕本大人把你拿了?
李白:这就走,这就走,你们继续
李元芳:……
 

#白鹊#
扁鹊:(吓得赶紧整个人埋进被窝里然而看到李白光裸的身体羞的满脸通红)
狄仁杰:藏起来也没用,本大人都看到了。光天化日之下啧啧啧。
李白:你私闯民宅!
狄仁杰:有人举报你们白日行淫秽之事,本大人特来将你们捉拿归案!
李白:谁举报的??
李元芳:不是我不是我!

#铠约#
玄策:啊啊啊啊你不是我哥哥!
铠:玄策不许乱说话!
守约:玄策你听我解释!
玄策:我哥哥至少也应该是上面的那个你居然在铠哥的下面!
铠、守约:……

【露蝉】负朱颜

r18预警

be预警

说起这篇文,大概是一年以前写的了。是我入农药圈以来写的第一篇同人。

现在看看……黑历史简直不忍直视。

正文点此处